2010年1月16日 星期六

「台灣澎湖金門苗栗天源趙氏溯源初探」閱後

「台灣澎湖金門苗栗天源趙氏溯源初探」閱後
二00八年八月廿五日至廿七日晉江安海、青陽之尋根探訪,承蒙守通會長、南外宗趙族總會趙天准會長與趙建國副會長、晉江市博物館粘良圖先生、安海鎮星塔吳鴻希諸宗長等、南安石井趙守林宗長的熱誠接待與積極熱心協助探祖溯源。雖兩岸分隔,惟血脈相連,宗誼情濃,深深感動,使此行充滿美好回憶與深刻記憶。
守通宗長曾依廿五日文化所贈苗栗後龍之卯浦趙氏天源綿遠譜牒重鈔集(以下簡稱後龍重鈔集)積極深入探討,撰成「台灣澎湖金門苗栗天源趙氏溯源初探」(以下簡稱「初探」)鴻文一篇,並蒙傳真賜閱,深感宗長至為關心及熱心宗族事務,特此致謝!
文化為協助苗栗縣趙姓宗親會趙秋榮總幹事續修卯浦趙氏天源綿遠譜
,年來曾多方收集與閱讀金門、澎湖、彰化鹿港及苗栗後龍四地之相關譜牒,並訪查後龍趙德江、趙惟溪、趙春發、趙秋榮、趙彬淵、趙金泉諸宗長、籍貫澎湖潭邊趙松明、趙良林、金門縣趙氏宗親會趙國群前總幹事與澎湖縣趙氏宗親會趙源發總幹事多次電話、書信請益
,而於卯浦趙氏天源世系及源流已然掌握。文化所收集卯浦譜皆為重鈔集及新編,原譜雖尚未尋獲,惟正積極尋覓中。
卯浦譜之原譜,據後龍重鈔集太祖派三十七世希鍾元吉所撰序文記載
,係修於清乾隆丁卯年(按西元一七四七年),距今兩百六十一年。該重鈔集歷經多次傳鈔,經文化詳校之後,見有多處遺漏及舛誤(一),此亦無可奈何之事。文化所贈會長之重鈔集,敬請於閱讀之際,留意於此。
自從去年四月修譜以來,即一直探尋卯浦古譜與重鈔譜封面、序文標題與譜牒中提及之「印(卯)浦」地名係指何處,目前尚無所獲。一年多前,聽金門國群宗長轉述大陸宗長說,卯浦在青陽鎮,青陽有趙氏宗祠遺址,故有此尋根探訪之行。八月廿六日上午,蒙天准會長、建國副會長陪同引導,在當地一位七十八歲蔡媽賢老先生帶路指引下,來到遺址前。只見石屋傾圮,惟基礎尚存,滿地雜草叢生,藤蔓爬滿斷壁殘垣。老先生說小時候曾見此宗祠,當時僅一戶趙姓人家,後不知遷往何處。曾有小孩至該地遊玩,搬動其中一塊磚石,回家後即身感不適,久之附近人家皆叮嚀孩童勿前往嬉戲。又附近嘗有他姓人家將之稍事整修為碾米工廠,惟生意不順,後即遷出;另請問他青陽有無「卯浦」名稱、係指何地,竟一無所悉。文化再請教家住遺址前四十七歲的莊振敬先生,所知亦不多,惟他提起附近不遠處,有俗稱的趙公媽。一行即跟隨前往,只見該屋亦已倒塌,惟見殘存斷石、磚牆多面,全屋為蔓草覆蓋。經請教斜對面四、五位聚談的老先生,除不詳趙公媽事蹟外,且未聞「卯浦」地名。而問及趙氏宗祠遺址,莊保安老先生說:「十多歲時,聽長輩說那是姓趙的地。後面是宗祠,屋頂已塌,沒人敢動它。」聽上述諸先生所說,趙氏人家不知何時遷居何方,惟祖先仍日夜默為守護,似乎有所等待。
清溪厚山趙氏族譜之明正德八年(西元一五一三年)燕懿王廿二世孫趙鼎撰「青陽趙氏族譜圖序」記:「自靖康至南渡,適遭狄難,皆無寧歲……。師玖公將欲避禍,獨善其身,不慕仕進,徘徊於山水之間,相其地之可隱者而遷居之。一旦往青陽,覩其秀麗,樂其地之豐腴……於是喬遷於此山之下舊市居焉。」另陽林趙氏家譜之「青陽趙氏圖譜序」(按與「青陽趙氏族譜圖序」同文異名)記:「九世禹成公,克紹先業,建宗祠以奉先,構第宅以遺後。其祠宇之規模,彷彿乎古制,第宅之基址,周數百丈,立祭田百餘畝,以供宗廟之粢盛;建巨墳二首,以為祖先之幽宅,開舊市清白泉井、後盛大龍井,以濟二境之人渴,于今感德,此皆人所共知所考者也。」由上引文兩則,可知前述「趙氏遺址」應非青陽始祖師玖公始遷青陽山下之舊市。
「初探」說:「卯浦不是隸屬於晉江,晉江古地名都沒有「卯浦」這個地名,不能將金門卯浦趙氏族親統稱為青陽派。」2008年8月27日海峽都市報,報導粘良圖先生接受記者陳金蘭先生採訪說:「卯浦在青陽缺乏證據,可能另有地方。」「從字面上來理解,卯浦應該是靠海或靠河的地方,而桂山是丘陵地帶,兩者之間存在偏差。」二人所說極是。
另此次尋根探訪之前三天,即8月21日,後龍趙阿繳宗長向秋榮宗長談起聽自他祖父傳誦:「惠安縣垻仔頭三合井(此係閩南語說出,文字暫記如此。)」之祖籍。此祖籍之提出,或可為尋找祖源提供方向與參考。

「初探」鴻文閱後,謹依原文錄出,並稍作說明,敬請守通會長與諸宗長惠賜教益。
一、「解讀乾隆丁卯年(一七四七年)趙希鍾(號元吉)撰寫的“印浦 趙氏天源綿遠譜序”(苗
栗趙氏族譜)」一段。
按苗栗縣後龍鎮太祖派趙氏並無「苗栗趙氏族譜」譜名,而為「印(卯)浦(二)趙氏天源
綿遠譜牒重鈔集」。
二、「撰寫譜序時(一七四七年),已經七十歲高齡。」一段。
依後龍重鈔集:「卅七世希鍾,任房師淵之六子也。生於康熙丁巳年(按一六七七年
)。」而於希鍾之五兄希復記為:「卅七世希復,任房師淵之五子也。生於康熙庚寅年
(按一七一0年)。」豈有弟早生於兄的;另查澎湖東源派趙氏族譜(以下簡稱澎湖譜)
載:「卅七世希鍾,生於康熙癸巳年(按一七一三年)。」依此,可知「後龍重鈔集」於
希鍾之生年乃誤記,當以澎湖譜所載為是,則希鍾撰序時三十五歲。
三、「惟我十(世)七祖都浦邊鄉,“奐城”族建立祠宇,重修譜牒……」一段。
(一)關於「惟我十(世)七祖」句。
依後龍重鈔集之原文記為:「惟我十七世祖(按「七」原補記於「十」與「世」之
間)」
(二)金門太祖派四十四世趙國群宗長,二00六年九月所修「卯浦趙氏天源綿遠譜續(一)」
(以下簡稱「金門續譜」)第六十五頁記:「惟我十七世祖孝成公,帝派後也;卜宅浯州
十七都浦邊鄉,撫居成族(三)建立祠宇,重修譜牒……」
四、「至弘治辛卯年,我二十世祖肇基公分其脈于後浦東門」一段。
清乾隆丁卯年(按西元一七四七年)所修之卯浦趙氏天源綿遠譜,歷經一百六十多年之傳
(四),而多所遺漏與誤鈔。
依後龍重鈔集:二十七世宜明公「諡肇基」。可知重鈔集漏鈔「七」字。其全文應是「至弘
治辛卯年(五),我二十七世祖肇基公分其脈於後浦東門(六)。」
五、「『金門卯浦趙氏族譜』將“奐城”衍變成“孝成”,並定論為即師玖之後,功全之孫-昌
世,史據欠缺,實為不妥,有待進一步考證後定論。」
據「卯浦趙氏天源綿遠譜牒」澎湖趙清平手鈔譜之「外(卯)浦趙氏天源綿遠序」記為「惟
我十七世祖 孝成公,帝後也(七);卜宅浯州十七都浦邊鄉,無居成族(八),建立祠宇,
重修譜牒……」。序文較完整,可供參考。
目前金門、澎湖、彰化鹿港與苗栗後龍四地太祖派十七世孝成公及廿七世宜明公以上世系,尚
未銜接,猶待齊力探查考證。
六、「另外,趙希鍾(號元吉)撰寫譜序寫道:“源輝公先分一支于浦邊,春秋祭祀仍歸卯浦
”。就這句話,就可說明,印浦不是晉江青陽。」一段。
(一)關於後龍重鈔集:「源輝公先分一支於浦邊」句。
依澎湖趙清平鈔譜及金門趙國群鈔譜皆記為:「源輝公先分 一支於埔邊」。曾以電話及
傳真請教世居埔邊之宜明公房,太祖派四十四世國群宗長,後龍重鈔集所鈔「源輝公先
分一支於浦邊」是否正確,宗長答以澎湖趙清平鈔譜及金門趙國群 鈔譜所記「埔邊」為
是,後龍重鈔集所記「浦邊」為誤。
八月廿四日,文化與春發、秋榮、王雪珍、笠婷諸宗長一行五人,至金門尋根探訪。埔
邊,位後浦東門之東北不到一公 里,為相鄰之村莊。
(二)印(卯)浦究屬何地,經年餘多方探尋,至今仍無結果;另會長與粘良圖先生熱心查閱
晉江縣與青陽鎮方志,亦皆查無「卯浦」地名。
依譜載,宋德祐丙子年(一二七六年),十七世孝成公卜宅浯州十七都浦邊鄉,興居成
族,建立祠宇;至二十七世宜明公於 弘治年間(一四八八至一五0五年)遷後浦東門
(屬浯州),「因土地窄而田園瘦,源輝公先分一支於埔邊(屬浯州),春秋祭祀仍歸
印(卯)浦。」依上述,竊以為「印浦」或「卯浦」其 地乃在浦邊鄉;惟曾向國群宗
長與至今仍世居浦邊鄉之維文理事長探詢,皆說浦邊並無「印浦」或「卯浦」地名。國
群宗長為此曾查閱金門古文獻,亦無此記載,此則留待後之賢者追查考證。
七、「宜明公遷徙金門是至正辛卯年,即1351年,而不是弘治年間,更不是弘治乙卯年。」
廿七世宜明公之譜志:「皇明弘治辛卯年(按弘治當一四八八至一五0五年,弘治無辛卯
年,待考),在浦邊移居十九都後浦東門。
娶卓氏,浦邊人,諡徽玉,生一子(按順賓)。」譜牒記載詳明如此,則上述所論待研
究。
八、「宜明是由馥第四子,由馥(1269年生)- 宜明(1311年左右生,
至正辛卯年1351年遷徙金門)-順賓 ─ 德煌 - 惟亮……-順來(1863)-德(世)忠
(文化按順賓以下至德(世)忠,為卯浦譜之世系。)」一段。
(一)關於「由馥(1269年生)」句。
依南外天源趙氏族譜第五十頁,撰於大德四年(西元一三00年)五月朔日之「南
外宗族由馥府君遺囑」(以下簡稱「由馥遺囑」)記:「我生睦宗院小府,已登名
玉牒。景炎家亡我幼主被兵逼近城下 ……」;又其「校注」:「景炎家亡,有『時
年甫七歲』句。」按景炎僅一年,為西元一二七七年。依「校注」,則由馥公當生
於宋末度宗咸淳七年(一二七一年),而非咸淳五年(一二六九年)。
(二)關於「宜明(1311年左右生,至正辛卯年1351年遷徙金門)」。
依「由馥遺囑」記:「及平章沒,三年服闕,葬之禮,遂與莊附二媽來歸西北隅之
故里。」另同譜第四0二頁由馥公之傳略:「平章沒後,服闕,年三十又二,遁歸
故里。見祖屋崩頹,復樹基業。娶莊氏,無子,慮裔弗聯,復娶謝氏,生子四人:
宜兄、宜遠、宜道、宜明。」由上引文,可知由馥公三十二歲攜妻莊氏及二媽謝氏
遁歸故里,莊氏無子,四子皆為謝氏所生。
上(一)既已推算出「由馥公當生於宋度宗咸淳七年(一二七一年)」,則由馥
「年三十又二,遁歸故里」時,為元初成宗大德六年(按一三0二年)。
(三)又據後龍重鈔集記:「廿七世宜明公,諱啟,諡肇基,子順良。皇明弘治辛卯年
(九)在浦邊移居十九都後浦東門。」知廿七世宜明公為明朝中葉,弘治年間(一四
八八年至一五0五年)人;而南外譜所記十三世宜明公,其生年既如上述為宋末度宗
咸淳七年,則兩譜所記之「宜明」,乃各處不同之朝代、年代與世系,並非同一人。
另據南外譜「由馥分派總圖」及宜明公譜誌(四0三頁)記:十三世宜明公,「諱宜
明,字宗明,號四使。」,其傳派為:由馥-宜明-順孫-德真-惟普(至惟普而無
子);而浯州(今金門)卯浦譜記:「廿七世宜明公,諱啟,諡肇基,子順賓(諱
良,號維藩,諡進賢)。」其傳派為:宜明-順賓-德煌、德焜。今為金門、澎湖、
鹿港、苗栗太祖派之祖,最晚輩已近五十世。
文化以為南外譜所記由馥公之四子宜明公,銜接卯浦譜廿七世宜明-順賓以下之世
系,顯然有誤。
九、「居泉派由馥公第四子宜明公為遷徙金門的始祖」一段。
此論請參閱上述八之(一)至(三)說明,由馥公第四子,太祖派十三世宜明公,既非卯
浦譜所記之「廿七世宜明公」,則無遷徙金門之事。
十、「由馥32歲歸宗居泉州西北隅時尚未結婚,32歲以後結婚生第四子宜明,也要到42歲以後,
即宜明在1311年左右出生,至正辛卯年(1351年),即40歲左右遷徙金門這個時間點比較
貼切。」一段。
由馥遺囑」(五十一頁)記:「吾至元二十五年遇赦歸宗」按至元二十五年時,為元帝忽
必烈建元稱帝之第九年,當西元1288年,時由馥公18歲歸宗而非32歲。
依上述八之(二)所引,可知由馥公三十二歲尚未返歸故里前,已娶妻莊氏及二媽謝氏,
而非「32歲以後結婚」,至於「生第四子宜明也要到42歲以後」,因譜未記載,待考。
另關於「至正辛卯年(1351年),即40歲左右遷徙金門這個時間點比較貼切。」此論見上
述「九」之說明。
十一、有關廿七世宜明公的諱(字)、諡(號)之觀點。
禮記檀公上:「幼名,冠字,五十以伯仲,死諡,周道也。」又查辭海「號」之解釋:
「號,名稱也。人之別字曰號。」。
後龍重鈔集記:廿七世宜明公「諱啟」、「諡肇基」。是否「這並不是他原先真實的“
字”和“號”」?是否「而是后世族人(乾隆丁卯年即1747年)修祖墳時,為了說明宜明
公是開基祖,而有意追加命名的“字”和“號”」?因現有譜牒並未記載,則留待以後之
考證。
十二、「但“卯浦趙氏天源綿遠譜牒”把宜明變成27世,並成為“孝成”之后,這就失去宜明
的“肇基”特性,這是非常嚴重的錯誤。」一段。
依卯浦趙氏天源綿遠譜序:「惟我十七世祖孝成公,帝派後也;卜宅浯州十七都浦邊鄉,撫
居成族(十),建立祠宇,重修譜牒,自是而昭穆不紊,人丁蔚起,相傳九世,千有餘人,至
弘治辛卯年(十一),我二十七世祖肇基公分其脈於後浦東門。」又記「茲將我肇基公一
脈流下未經纂入舊譜者,於茲繼始登修,彙譜書畫成圖,題曰卯浦趙氏天源綿遠譜。釐為
二卷,付與子孫賢能者收掌,每歲於春祭日修錄一次,然後每三歲於冬祭日纂入譜內,各
於名位下而記其諱字、諡號、仕隱、嫁娶、生卒、葬祭之詳略。」知十七世祖孝成公卜宅
浯州(按今金門縣)十七都浦邊鄉後,曾修建祠宇,重修牒譜,致昭穆不紊,相傳九世,
人口千有餘人至二十七世祖肇基公方遷後浦東門(按今金門金城鎮)。
於浦邊原重修之譜牒--即舊譜,因尚未載入肇基公派下,故於清乾隆丁卯年(按西元1747
年)乃有纂修「卯浦趙氏天源綿遠譜牒」之舉;該譜記二十七世宜明公至四十二世之譜
牒,名位下記其諱字、諡號、仕隱、嫁娶、生卒與葬祭。且每年春祭日修錄一次,然後每
三歲於冬祭日纂入譜內。
由上顯示卯浦太祖派趙氏重視譜牒之傳統,一直保留且傳承下來。將譜牒收掌託付賢能
者,以記錄編修族內譜牒,是極有制度、有計畫的。
去年冬至國曆十二月廿二日參加澎湖縣趙氏宗親大會,為文化首次至澎湖。祭祖時,現場
有國樂演奏,與祭者皆穿藍色傳統服裝,祭品逐一進獻,品目繁多擺滿桌。至於祠堂內祖
先牌位,再由與祭者一人奉請一神主至椅座上安放………極其敬謹與隆重。聽澎湖錫三宗
長說,以前祭祖時,大清早即開始。奉請堂上祖先神主,一次一神主,然後一一進行三獻
禮,如此一直進行至傍晚才結束,非相關族親及小孩皆不得入內,孩童若在祭祖會場附近
遊戲嬉鬧或窺視,皆被斥退。
以上所述,旨在說明卯浦譜之修纂,其世系、世代數與祖先名諱、事蹟等,是有舊譜及當
時每年春祭日與冬祭日所記譜牒資料為依據。除彰化鹿港尚未親見重鈔譜外,其他現傳金
門、澎湖南寮與苗栗後龍等三地之重鈔譜,皆非依原譜內容全部重鈔,而各有所節略或遺
(十二)。設若其中有一譜將原譜重鈔,今之重修卯浦譜當不至如此辛苦。
十三、關於「宜明之子順孫與順賓是同父異母兄弟」一段。
此論有誤, 上述之「八」已有論述,此不再贅言。
十四、關於東源派與西源派之觀點。
依後龍重鈔集記:廿九世德煌「號東源」,廿九世德焜「號西源」。是「東源」、「西
源」乃各為德煌、德焜兄弟之號,譜有明載。
十五、關於「成化12年(1476年)廣東提學古愚公續編居泉太祖派十四字。」一段。
趙世通宗長於南外譜撰「南外宗正司幾個派系、源流及與海外僑台之關係」一文,言及
「太祖派后裔趙(惟)珤(字德用,號古愚)和趙惟(綱)憲(號朽叟)重修族譜時,曾
把玉牒又增加十四字。」及南外譜「趙氏續譜凡例」(見一六一頁)所記:「古愚公纂修
凡例終」,順便於此提出討論。
曾閱上述二文,知綱憲公先後編纂天源類譜、南外趙氏天源積慶圖與南外趙氏天源續譜等
兩譜一圖。綱憲公於南外趙氏天源續譜序(成化十七年撰):「而與閩藩大參族弟趙公本
昌會議而重加訂正,再立三派字號,各十四字,以紹續之,重修成譜,仍題曰天源類譜,
釐為二十又八卷,傳之于家。」而綱憲公另於編成南外趙氏天源積慶圖後,曾請惟珤公作
序。趙珤公於所撰「南外趙氏天源積慶圖(序)」(成化十二年撰):「我堂兄寅庵先生
德敭,已考校脩成譜牒,釐為二十又八卷。」且自言「囑珤序於下方」。又再閱「南外趙
氏天源續譜序」與「趙氏續譜凡例」後,以為「趙氏續譜凡例」乃綱憲公纂修「南外趙氏
天源續譜」之凡例;而「凡例」中所記三派「今十四字」(按即增加之十四字),乃綱憲
公擬訂。趙珤公未曾與惟憲公訂定三派「今十四字」,亦未曾參與惟憲公重修族譜。乃與
趙珤公同輩、同時代,其堂兄綱憲公所編。
明朝,太祖派十七世孫綱憲公(一四一六至一四九五年),諱惟憲,舊名綱憲。公尊祖睦
祖,嘗建祠堂,修譜牒,是以泉俗還淳,以高壽八十歲終。
十六、關於「據台灣宗親說(十三),台灣的趙族宗親的輩份已接近50世,這肯定出錯。」一
段。
據收藏泉州趙宋南外宗正司研究會出版之「2007年趙族會訊十二期」第五十六頁,刊載廣
西太祖-德昭第四十六世孫趙惟榮宗長於二00六年撰「趙氏一燕二閩三粵四桂簡況」,
「現最嫩輩的“令”字輩,是為太祖派下第四十九世子孫(因宗漢公漏排一輩,故少一
輩。)」詳閱其全文,知其世系未曾中斷,可證太祖派其他房支,亦有與台灣卯浦廿七世
宜明公派下裔孫輩份接近五十世的。
 十七、謹將「初探」中有誤者列出。
   (一)乃從帝「丙」航海南下:帝昺。
   (二)源輝公先分一支于「浦」邊:埔邊
(三)卜築於「北」山之下舊市居焉:此山。
   (四)希「夷」:「夷」之左另加「阜」偏旁。
(五)號「田」史:四史。
(六)號肅「齊」處士:肅齋處士。
    幼名真「重」:真童。
(七)惟普又一名「溥」普:綱普。
(八)德「昆」:德焜。
(九)續編居泉太祖派十四字「禮義謙和『最』永循」:勗。
以上所述,皆係文化個人淺見,思慮不周處,懇請宗長不吝賜教。往後還請諸宗長關心印(卯)浦譜世系與源流之研究與探討。


雲林臺西 趙文化於中和南勢角天水堂
中華民國97年(2008年)10月8日定稿(98年12月8日修訂)


賜 教處:臺北縣中和市景新街383巷46-1號5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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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釋
一 見拙撰之「卯浦趙氏天源綿遠譜牒天運壬子年冬月重鈔集內容相異集錄」。
二 印浦 「印浦」二字,重鈔集或重鈔譜另記為「卯浦」、「外浦」,三者皆待考。
三 撫居成族 依金門國群重鈔譜記為「興居成族」,而後龍重鈔集記為「奐居城族」,乍見無義。
後龍重鈔集之「城」應是「成」之誤,另文化以為「奐」字與「興」字之簡寫極相似,或為
「興」字,則「奐居城族」一句,即「興居成族」。「撫」字雖有「安」之意,惟「撫居」於
辭海查無此辭,當以「興居成族」為是。試臆測其「興」誤書之演變:原「興」字 → 奐 → 無
→ 撫
四 卯浦趙氏天源綿遠譜牒重鈔集兩冊,係後龍太祖派四十三世德琳公分別重鈔於清宣統辛亥年
(按一九一一年)秋月與天運壬子年(按一九一二年)冬月,即乾隆丁卯年(按一七四七
年),纂修卯浦譜後一百六十四、五年重鈔。
五 弘治辛卯年 明弘治(一四八八年至一五0五年)無辛卯年,則宜明公遷徙後浦東門當明中葉,
惟其確實遷徙年代待考。
六 後浦東門 今屬金門縣金城鎮。
七 帝後也 澎湖譜記為:「帝派後也」,以澎湖譜所記為是。
八 無居成族 「無居成族」,無意義。另見註三。
九 弘治辛卯年 見註五。
十 見註三。
十一 見註五。
十二 依卯浦趙氏天源綿遠譜序:「茲將我肇基公一脈流下未經纂入舊譜者,於茲繼始登修,彙譜
書畫成圖,題曰卯浦趙氏天源綿遠譜」所記,知其原譜曾建有世系圖,而金門、澎湖、後龍
三地之重鈔集皆未見原世系圖表。另金門國群重鈔譜,記有澎湖與後龍重鈔譜所無之資料,
惜遺失大半,未能一窺全貌。
十三 民國九十七年(二00八年)八月廿五日晉江之安海、青陽尋根探訪之行,於安海星塔吳鴻希
宗長府上,秋榮總幹事曾答覆守通會長之提問,說後龍之世系,最小輩的已接近五十世。

天源趙氏族譜序

天源趙氏族譜序
余觀趙氏世傳玉牒族譜,令人企仰
宋太祖皇帝之有超世之見也。當天下甫定之初,命臣下纂修族譜,制曰:「玉牒宗支」,其重宗黨何如也!親序其首,則曰:「我族無親疏,世世為緦麻。」其篤親恩何如也!即於玉牒各派下別立字號,俾後世子孫昭穆不失其倫,其收族續世之道又何如也!回視周文武之後,歷至春秋,子孫相攻敵如仇讎,皆譜牒傳而不明故耳!鑒此則超世之見,從可知矣!夫玉牒之傳,自宋至今,數百餘載,間遭兵燹之餘,安能至於今耶!及考文山先生錄,時趙氏子孫同登是錄者,雖處不同其地,而籍於玉牒者,則同其祖,信不誣也。即此又知趙氏之有賢子賢孫能善繼善述焉。否則邦家殄瘁,世遠人亡,如此舊物,能久而不失矣 !嗚呼!觀
宋太祖之得天下也,兵無血刃,恩溥生靈矣!位傳於弟,恩篤同氣矣!酒釋兵權而保全君臣,恩及臣下矣!傳至季世,雖遭胡元劇禍之慘,洎厓山之敗而至今子孫有傳,濟濟於青衿之列者,豈非德澤之深使然歟?噫!厓山之敗,深為趙氏悲,今觀此譜,實為趙氏喜,趙氏之子孫能廓此心,宏其德,則無忝爾父祖矣!奕葉相承,今之繼昔者繼後,非特數百昭穆,不失舊物,歷至千萬世,繩繩如初,若厓山之石不磨,而趙氏世系之傳,亦不磨也。焉知今日之南渡,不猶昔日之南渡乎?故敢序諸為趙氏勸云。
賜進士光祿大夫柱國少保兼太子太保吏部尚書 長洲陸完記